那一天
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
蓦然听见
你诵经的真言
那一月
我转动所有的转经筒
不为超度
只为轻触你的指尖
那一年
我叩长头匍匐在山路
不为觐见
只为贴着你的温暖
那一世
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
不为修来世
只为在途中与你相遇
--仓央嘉措
摘于«蔡智恒。回眸»
看见这首由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些的情诗,心中充满了柔柔的感动。这首在很久以前写下的诗让我想起了另外两位文人--诗人席慕蓉的«一颗开花的树»,以及作家张小娴的散文«相逢»中的一段文字。
«一颗开花的树»
如何让你遇见我
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
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
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
佛于是把我化作一颗树
长在你必经的路旁
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
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
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
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
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
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
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
是我凋零的心
--席慕蓉
假如没有遇上你
我会不会有另一种际遇和人生?
不管有没有结果,
我还是情愿和你相逢。
--«张小娴。相逢»
仓央嘉措的诗写的是对爱的重视与无悔,并且透露着希望;席慕蓉的诗则描述了对爱的执著、期盼与失望。张小娴的文字介于仓央嘉措与席慕蓉之间,她已经遇见了那个人,也已经爱上了。也许恋情并不顺利,然而在省察这段感情的同时,她认清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大过于对没有结果恋情的恐惧,以致她情愿面对失望的可能性也要选择能与他相逢。
我想,只要爱上了应该都不希望会分开--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﹐誰都會希望對方就是自己‘修成正果﹑開花結果’的那個人吧。一旦曾经深爱过,即使最后不能在一起,能重新选择的话也一样会做出相爱的决定--即使明知结果是分离。
Friday, May 8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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